禅僧福公寄惠牧牛图答以问牛歌

拟声词，读作“hē hē hē”，模拟笑声。这里不是简单的开心大笑，而是禅宗语录中常见的开篇语，带有一种豁达、超脱、甚至带有调侃意味的笑声。表现了作者收到画作时轻松自在的心情，也奠定了全诗幽默诙谐的基调，像是一位慈祥老人的爽朗笑声。

动词，意为玩耍、游戏。在诗中指作者把玩、品鉴《牧牛图》的行为。作者自称百岁老人却像婴儿一样玩耍，这种强烈的反差，生动地表现了老顽童般的天真心态，也暗示了修行者返璞归真、回归赤子之心的精神追求。

栖巌老法师寄给我一幅《牧牛图》和颂词，我虽是人间百岁老人，今天却像婴儿一样玩耍起来。可笑画中那头牛，全身虽白尾巴却还是黑的，看来你根器不算最上乘，让人费了闲心力。我从前也有一头牛，毛色原本就是白的，如今牛已没了，想找也找不到。蓑笠和鞭绳这些牧具，当时就一起扔掉了。身心不再有任何执着，独自冷冷地坐在溪边石头上。却去问山里的人，闲寻那牧牛的客人。

这首诗通过回应朋友赠送的《牧牛图》，表达了禅宗修行的最高境界。作者认为画中的牛还有黑尾，说明修行不够彻底，而自己已经超越了修行的过程，达到了“人牛双忘”、无拘无束的境界。全诗语言通俗，寓意深远，告诉人们真正的修行是放下一切执着，回归自然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