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牙答话只苏𠰷,借问诸方会也无。

昨夜虚空开口笑,祝融吞却洞庭湖。

基础信息 BASIC

体裁偈颂
情感机锋
创作背景
创作背景
本偈为唐代曹洞宗僧人龙牙居遁在湖南龙牙寺接引参学僧众时所作的应机开示。创作于晚唐时期,是龙牙居遁回答学人提问时随口吟诵的机锋语,后由门人记录整理传世。作品创作动因是破除学人对禅理的文字执念,不用经典术语只用家常话语传递禅意。
源流与释义
体裁 · 源流与定位
本诗属于佛教文学中的偈颂体裁,是禅门僧人开示禅理的常用文体。体裁为七言四句,形式接近七言绝句,不要求严格符合近体诗格律。这类作品多为禅僧应机说法的口头表达整理而成,语言平易直白,核心目的是传递禅理而非追求文学审美。偈颂是中国佛教文学的重要分支,在唐宋时期发展至鼎盛,留下了大量传世作品。
情感 · 解读
本诗核心情感是禅僧接引学人的机锋趣致,无世俗的喜怒哀乐情绪。核心目的是破除学人对世俗名相的执念,引导学人打破固有认知边界,体悟禅门自性真空的核心旨趣。整体风格平和冲淡又暗藏机锋,充满禅门特有的智慧趣味。历代主流解读均将其归为曹洞宗接人善巧的代表性短偈。

基础解读 READING

语文核心知识
重点字词注释
苏𠰷指平易家常的话语,没有晦涩的禅门术语。祝融是中国古代神话中的火神,这里也代指南岳衡山的祝融峰。洞庭湖是我国长江流域的重要淡水湖,位于今湖南省北部。本诗中的字词没有通假字和古今异义的用法。“会也无”是禅门接引学人时常用的设问语,意思是“懂了吗”。“吞却”就是吞下、吃掉的意思,是口语化的表达。“虚空”就是我们平常说的天空、虚无的空间。“诸方”指从各地前来参学的僧人。
逐句白话释义
第一句是龙牙禅师回答学人的问题时,只用非常平易家常的话。第二句是他开口询问从各地前来参学的僧人们,你们懂这里面的道理吗。第三句是他用非常反常的比喻说,昨天晚上连没有实体的虚空都张开嘴笑了。第四句是火神祝融竟然把整片广阔的洞庭湖都吞进了肚子里。这些看似违背常识的描述,都不是现实中真实发生的事。所有反常的意象都是为了传递禅门的特殊道理。读者不需要纠结这些事是不是真的会发生。要透过意象去体会背后的禅理。
核心主旨与内容概括
这首诗是禅门的机锋开示作品。核心目的是打破学人对常规认知的执念。禅门认为凡夫的认知都被名相束缚,看不到真实的自性。虚空不会开口笑,火神也不可能吞下水做的洞庭湖。这种违背常识的表述,就是为了打破大家固有的思维定式。当你不再纠结这些事合不合理的时候,就有可能体会到禅的妙趣。整首诗没有讲复杂的佛理,只用两个简单的反常意象就完成了开示。是禅偈中非常经典的短偈作品。
跨学科 · 是什么
祝融峰、洞庭湖地理属性地理学
祝融峰是我国南岳衡山的最高峰,位于湖南省衡阳市境内。洞庭湖是我国第二大淡水湖,位于湖南省北部,长江荆江河段以南。二者同属湖南省境内,空间距离约200公里。祝融峰是陆地山体,洞庭湖是水域,二者不存在相互吞噬的物理可能。本诗中的描述完全是文学性的夸张表达,不具备地理科学上的合理性。读者在理解时要区分文学表达和现实地理常识的差异。禅诗经常会用违背常识的地理意象来传递特殊的哲学内涵。这种写法是禅门偈颂的常用创作手法。
更多跨学科解读(历史 · 地理 · 天文 · 音乐…)见 深度版
读写应用
基础诵读指导
诵读这首禅偈的时候整体节奏要舒缓平稳,不需要太强烈的情绪起伏。第一句“龙牙答话只苏𠰷”的断句是“龙牙/答话/只/苏𠰷”,重音放在“只”字上。第二句“借问诸方会也无”的断句是“借问/诸方/会也无”,最后三个字语调可以微微上扬,体现设问的语气。第三句“昨夜虚空开口笑”的断句是“昨夜/虚空/开口笑”,重音放在“开口笑”三个字上。第四句“祝融吞却洞庭湖”的断句是“祝融/吞却/洞庭湖”,重音放在“吞却”上,最后三个字语调下沉,收束全诗。每句之间可以停顿半秒左右,整体诵读时长控制在20秒到30秒之间。诵读的时候要体会禅偈平和又暗藏机锋的语气,不要读得太有戏剧性。这首偈没有复杂的押韵,只要按正常的白话节奏读就可以。
句式仿写指导
本诗的核心句式特点是“反常意象+日常动词”的组合。仿写的时候可以先找两个完全不可能产生关联的事物,再给它们搭配一个日常的动词。比如可以写“昨夜石头开了花”“东风吹走了海水”这类句子。仿写不需要符合现实逻辑,越有认知反差效果越好。这种句式非常适合用来表达突破常规的感受,或者传递抽象的哲思。仿写的时候语言要尽量直白,不要用太晦涩的词汇。可以多尝试不同的反常组合,找到最有冲击力的搭配。日常写作中用到这种句式,很容易成为文章的亮点。
名句应用场景
本句核心名句适合用来形容完全超乎想象、打破常规的事件。比如看到非常有创意的艺术作品时,可以用“真有种祝融吞却洞庭湖的冲击力”来评价。写表达突破自我的作文时,可以引用这句来形容打破固有认知的感受。朋友做出了大家都觉得不可能做到的事时,也可以用这句来调侃夸赞。应用的时候不需要解释禅理,只需要借用它超出常识的意象内涵即可。这句名句文化辨识度高,用在合适的场景里会非常生动。日常写作和口语表达中都可以灵活使用。
关联知识图谱
《五灯会元》文献作品集
《五灯会元》是宋代禅门典籍,收录了本首禅偈的完整出处。该典籍是研究唐宋禅宗史的核心权威史料。本偈的创作背景、作者信息都来自该书的记载。

名句 CLASSIC LINES

昨夜虚空开口笑,祝融吞却洞庭湖
本句以完全违背常识的意象,精准传递了禅门打破认知执念的核心旨趣。后世多被用来形容打破常规、超乎想象的情境。

标签 TAGS

作者 POET

慈观长老
北宋禅宗僧人

相关诗词 RELATED

深度解读 · 专业鉴赏 · 中英双语
更深一层的逐句精讲、艺术手法、历代评注、典故溯源与中英双语对照正在路上。
深度解读专业鉴赏中英双语29 知识点
二期上线 · 敬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