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道无难,唯嫌拣择。

但莫憎爱,洞然明白。

山僧则不然,至道最难,须是拣择。

若无憎爱,争见明白。

基础信息 BASIC

体裁偈颂
情感破执
创作背景
机锋开示背景
本偈是禅师为破除学人对三祖僧璨《信心铭》开篇名句的教条化执着,在禅堂普说时所作的反经典开示,核心目的是避免学人落入“不拣择”的空疏误区,引导学人重视实修功夫。
源流与释义
体裁 · 源流与定位
本作品属于佛教禅宗的偈颂体裁,是禅门法师用来开示见地、传递机锋的韵文载体,通常句式灵活,不严格遵循格律要求,以表意明了、能启悟学人为核心目标,在唐宋禅林极为流行。
情感 · 解读
核心情感是禅门宗师对学人的慈悲开示,没有世俗的喜怒哀乐情绪,以打破学人对经典文字的执着、引导学人契合本心为核心指向,充满机锋棒喝的禅门宗风特点。

基础解读 READING

语文核心知识
重点字词注释
“至道”指禅宗所说的最高真理、本心本性。“拣择”指分别心,对事物产生好坏对错的主观判断。“憎爱”指对事物的厌恶和贪爱两种执念。“洞然”是通透敞亮的样子。“争”是通假字,通“怎”,意思是怎么。“山僧”是禅师对自己的谦称。这些字词都是禅门开示的常用语,没有生僻含义。
前四句是三祖僧璨《信心铭》的原文,意思是追求最高的真理并不难,只要不要有刻意挑拣分别的心态。只要放下对事物的憎恶和贪爱执念,本心自然就会通透明白。后四句是本偈作者的观点,意思是我这个山僧却不这么认为,追求最高的真理是最难的事,必须要有拣择分辨的功夫。如果完全没有憎爱分别的念头,怎么能见到通透的本心呢?
核心主旨概括
本偈的核心主旨是打破学人对经典的教条化理解。很多人读了《信心铭》的名句,就误以为不用任何分辨、什么都不做就能开悟,陷入了空疏的误区。禅师特意反过来说,就是要提醒大家,学佛不能死抠文字,要结合实际修行,不能走极端。大家理解的时候要看到两层意思的平衡,不能偏信任何一边。
读写应用
诵读指导
诵读前四句的时候语气要平缓舒展,仿佛在陈述大家都熟悉的常识。读到“山僧则不然”的时候要加重语气,中间稍作停顿,突出转折的意味。后四句的语气要更加坚定有力,最后一句“争见明白”是反问句,语气要微微上扬,带出引人思考的感觉。整体节奏不要太快,每句之间可以稍作停顿,突出机锋的层次感。
句式仿写指导
本偈的句式是先引用大众熟悉的权威观点,再转折提出自己的不同看法,反差感很强,容易引发读者的思考。仿写的时候可以先找大家耳熟能详的名言,再从相反的角度提出合理的新观点。比如可以写“俗话说坚持就是胜利,我则不然,坚持最难,须是取舍。若无调整,怎得胜利?”仿写的时候要注意前后观点的逻辑关联,不能为了反转而反转,要有合理的支撑。
名句应用场景
本偈的名句适合用在辩证思考、打破惯性思维的写作场景里。比如写关于不要迷信权威的作文时,可以引用“山僧则不然,至道最难,须是拣择”这句话,说明我们面对现成的经验和观点,要有自己的分辨能力,不能盲目跟从。也可以用在讨论学习方法的文章里,说明不能照搬别人的经验,要结合自己的实际情况做选择。
关联知识图谱
三祖僧璨《信心铭》反用经典来源
本偈前四句直接引用《信心铭》的开篇名句,后四句反其意而作,是禅门机锋对经典的活用。《信心铭》是禅宗三祖僧璨的代表作,是禅门入门的核心经典之一,历代流传极广。

名句 CLASSIC LINES

至道无难,唯嫌拣择。但莫憎爱,洞然明白。山僧则不然,至道最难,须是拣择。若无憎爱,争见明白。
本偈前后八句形成强烈反差,是禅门“活句”的典型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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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POET

释仁绘
禅宗青原系禅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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