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攒眉”意为皱眉，形容忧愁的样子。“楚蜀”指湖北和四川一带。“铜驼”是古代洛阳宫门外的铜骆驼。“石马”指唐太宗陵墓前的石刻马。“请缨”指请求杀敌报国。“草檄”指起草声讨敌人的文书。“蜃”传说中蛟龙吐气化为楼台景象。

我本来是无忧无虑的，何必皱着眉头？但现在从古至今的忧愁都压在心头。可叹楚地蜀地风寒未退，国家百年来一直受病痛困扰，长江分割南北，千年的怨恨何时能休？洛阳的铜驼、昭陵的石马，这些文物本没有愁苦，是人们替它们发愁。想起国家兴亡大事，迎着西风把剑，眼泪止不住流下。边境上依旧在防备秋天的战事。试问各位将领，皇上的恩情你们报答了没有？可叹书生空谈王道霸业，功名已属于韩世忠、岳飞、张俊、刘光世等人。不许我上战场杀敌，还能写写战斗檄文，谁愿意回乡种瓜呢？江中的海市蜃楼，知道我平生许下的心愿，吐气化成高楼。

这首词通过写“今忧古忧”，表达了作者对南宋国家命运的深切担忧。他看到国家分裂、边境危急，自己却不能上战场杀敌，只能像海市蜃楼一样把气吐成楼，抒发了报国无门、壮志难酬的悲愤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