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二首 其一

悟无不无,得无不得,九年面壁空劳力。

三脚馿儿跳上天,泥牛入海无踪迹。

为什么如此,九九八十一。

基础信息 BASIC

体裁偈颂
情感破执 · 禅理
创作背景
禅林开示创作背景
本首为宋代禅僧上堂开示时所作机锋偈,针对学人执着于苦修求悟的误区创作,无明确可考的具体创作年份,属于禅师日常开示的即兴作品。
源流与释义
体裁 · 源流与定位
体裁属禅门偈语,是佛教禅师用以开示学人、传递禅理的白话韵文,起源于唐代禅门机锋,宋代发展成熟,在禅林内部广泛使用,不遵循严格的近体格律,以表意明了、暗藏机锋为核心特点。
情感 · 解读
核心情感为禅师对学人执着于“开悟”“获得”等世俗概念的破斥,传递禅门“无所得”的核心宗旨,不带世俗喜怒哀乐情绪,以启发学人明心见性为目标。

基础解读 READING

语文核心知识
重点字词注释
悟指禅宗所说的明心见性的开悟状态。得指获得佛法真谛、得道的状态。九年面壁对应达摩祖师在嵩山面壁九年苦修的知名典故。三脚驴儿是禅门常用的反常虚构意象。泥牛入海是禅门常用的譬喻意象。九九十一是大众熟知的乘法口诀。本首偈颂没有使用通假字。本首所用字词含义与现代汉语差异极小。所有反常意象都服务于传递禅理的核心目标。
逐句白话释义
说开悟也不是完全没有。说获得也不是真的得到了什么。达摩祖师面壁九年苦修其实也是空费力气。长了三只脚的驴子一下跳到了天上。用泥巴捏的牛掉进海里就再也找不到踪迹。要问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情况。答案就是九九八十一。整体没有额外的晦涩隐含字面义。所有内容都是禅师抛出的开示机锋。
核心主旨与内容概括
本首是禅师开示学人的机锋偈颂。核心是破斥大家对开悟、得道的执着。告诉大家不要执着于苦修的形式。用反常的意象打破大家的固化思维。引导学人不要被世俗的概念束缚。真正的开悟是没有什么可以获得的状态。不需要执着于特定的方法和结果。最后用日常口诀收尾中断学人的思维执念。整体完全符合禅门机锋的表达特点。
跨学科 · 是什么
达摩面壁历史史实历史学
达摩是南北朝时期来中国传法的印度高僧。他是禅宗的初祖,被尊称为达摩祖师。相传他在嵩山少林寺的山洞里面壁坐禅九年。这个典故是禅宗苦修传统的重要来源。后世很多修行人都效仿他的苦修行为。这首偈里就是用这个典故来破斥对苦修的执着。相关记载最早出现在唐代的禅宗语录中。宋代以后这个典故已经成为大众熟知的文化常识。嵩山现在还有达摩洞的相关历史遗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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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写应用
基础诵读指导
诵读时整体语气要平和舒缓,不需要带强烈情绪。前两句“悟无不无,得无不得”要放慢语速,一字一顿。第三句“九年面壁空劳力”可以稍带反问的语气。第四第五句“三脚馿儿跳上天,泥牛入海无踪迹”可以稍快,带出跳脱感。第六句“为什么如此”要读出疑问的语气。最后一句“九九八十一”要重读,收尾干脆利落。每句之间可以稍作停顿,给人留下思考的空间。整体节奏要符合禅门开示的松弛感,不要太急促。不需要刻意追求押韵的诵读效果。
基础句式仿写指导
可以学习本首用反常意象传递观点的写法。先抛出打破常识的观点,再用反常意象佐证。最后用大家熟悉的日常内容收尾,形成反差感。比如写放弃执念的主题:“求非可求,留非可留,千方百计空烦忧。纸船乘风渡沧海,木人夜行不知愁。为什么如此,一二三四五。”仿写时不需要严格遵循格律,只要表意清晰即可。反常意象的选择要尽量贴合自己要表达的核心观点。收尾的日常内容要和前面的内容形成跳脱感。整体语言要尽量简洁直白,不要太晦涩。这种写法很适合用来表达跳脱常规的新颖观点。
核心名句写作应用
“三脚馿儿跳上天,泥牛入海无踪迹”可以用来形容人或者事物消失得无影无踪。比如写找东西的场景:“我明明把笔记本放在桌上了,结果现在就像泥牛入海无踪迹,怎么都找不到。”也可以用来形容一个人行事跳脱,不按常理出牌。比如写人物的特点:“他这个人向来不走寻常路,做起事来就像三脚驴儿跳上天,没人能猜到他的下一步计划。”还可以用在表达放下执念的主题作文里。比如写放下过往的内容:“那些纠结了很久的烦恼,一旦想通了就会像泥牛入海无踪迹,再也不会困扰你。”使用的时候可以根据语境选择整句或者单独用后半句。这句的语体偏书面,适合用在记叙文和散文里。要注意不要用在过于严肃的议论文场合。

名句 CLASSIC LINES

三脚馿儿跳上天,泥牛入海无踪迹
后世各类禅门语录、公案集多有引用,常被用来比喻破除执念后无拘无束、了无踪迹的开悟境界,在通俗文学中也常被用作“消失无踪”的典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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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POET

释圆日
南宋禅宗僧人、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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