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赞

“衲子”是古代对出家僧人的称呼，因为僧人常穿用碎布缝制的衲衣，所以得此名。“征”在这里是指出、点明的意思。“毵毵”形容毛发细长、散乱下垂的样子。“伊”是第三人称代词，这里指代禅师自己。这些字词都是宋代口语和禅门常用语，没有生僻的通假字或者古今异义内容。大家只要记住这些特定称谓的含义，就能读懂全诗的基本内容。

第一句的意思是，看起来不开口骂人的人，大家反而很难感受到他真正的慈悲。第二句的意思是，不点明僧人们的毛病缺点，就没办法显现出作为师长的合格之处。第三句说要是只会模仿我表面的样子，只会给宗门招来祸患。第四句说要是完全否定我这套做法，整个禅林都会为你感到惋惜。第五句说就算画工的技法再熟练，也画不出我真正的内在本质。第六句看着画像里白发散乱的老人，反问大家这到底是谁。所有句子都是直白的口语化表达，没有隐晦的用典。

这首诗是宋代禅师释祖钦为自己的画像写的题诗，也就是自赞。全诗没有华丽的修辞，都是非常直白的表述，看起来说的都是互相矛盾的内容，实际上是想告诉大家，看人看事不能只看表面，不要被刻板的印象束缚。尤其是学禅的人，不要只盯着师长的外在形象和表面行为，要去体会背后的真正内涵。全诗整体风格轻松直率，带着一点自嘲的趣味，读起来没有距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