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 湍水

湍水萦回随所决,亦须顺道乃从流。

若非所性元趋下,料可东西决得不。

基础信息 BASIC

体裁诗 · 七言古绝
情感哲理
创作背景
依托孟子湍水之喻创作
本诗创作依托《孟子·告子上》中孟子与告子辩论人性善恶的经典桥段,是后世儒者对孟子提出的“人性之善犹水之就下”命题的诗意阐释,创作时间学界普遍认定为宋代理学发展成熟时期,创作动因是为了向普通民众普及儒家心性论思想。
源流与释义
体裁 · 源流与定位
本诗体裁为七言古绝,是古体诗的一种,全篇四句,每句七字,不受近体诗严格的平仄、粘对规则限制,用韵灵活,适合表达哲思类内容。古绝起源于汉魏时期的民间歌谣,唐代之后逐渐成为文人阐发观点、抒发随性感悟的常用体裁,风格质朴直白,不刻意追求辞藻雕琢。
情感 · 解读
本诗核心情感是对儒家性善论的认同与宣扬,情感层次清晰:先阐述客观物理规律,再引申到人性本质的讨论,最后以反问强化核心观点,历代主流解读均认为本诗是儒家哲学理念的诗意表达,没有明显的抒情倾向,以理趣为核心特色。

基础解读 READING

语文核心知识
重点字词注释
“湍水”指湍急流动的水,水流速度快、冲击力强。“萦回”指水流盘旋曲折的状态,形容水流遇到阻碍后来回流转的样子。“决”指人为在堤岸上凿开的缺口,用来引导水流的方向。“顺道”指顺应自然运行的规律,这里既指水的流动规律,也暗合人世的正道规则。“所性”指事物天生的本性,这里同时指向水的特性和人的本性。“元”是通假字,通“原”,意思是原本、天生的。“料可”是反问语气,意思是难道可以、怎么可能。“得不”是反问句的收尾,意思是做得到吗。
逐句白话释义
第一句的意思是,湍急的水流盘旋曲折,会顺着人们凿开的堤岸缺口流向不同的方向。第二句的意思是,水流也必须顺应自然的运行规律,才能一直向前流淌。第三句的意思是,如果不是水的本性原本就趋向低处的话。第四句的意思是,难道它还能随便被人们引导着流向东边或者西边吗。整诗的释义没有添加额外的文学修饰,完全贴合诗句的字面含义,适合普通读者理解基础内容。
核心主旨与内容概括
本诗全部内容围绕孟子的湍水之喻展开,核心主旨是用大家都能看懂的水往低处流的自然现象,类比说明人的本性天生就是善良的,就像水天生要往低处流一样。如果想要引导人走正道,就应该顺应人的善良本性,而不是违背人的本质强行扭曲。整首诗没有复杂的抒情内容,核心是把深奥的儒家哲学道理用通俗的方式讲清楚,让普通人都能理解性善论的核心含义。
跨学科 · 是什么
儒家性善论哲学
这个知识点对应的是儒家哲学的核心命题之一性善论,是孟子思想的核心组成部分。性善论认为每个人天生都有恻隐之心、羞恶之心、辞让之心、是非之心,这四个善心是人的本性自带的,就像水往低处流是水的本性自带的一样。人之所以会做坏事,不是本性的问题,而是后天环境影响、没有守住本心导致的,就像水被人为引到东西方向,不是它本来要往那边流一样。这个观点是儒家心性修养理论的基础,影响了中国几千年的文化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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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写应用
基础诵读指导
诵读本诗的时候,每句可以按照“二二三”的节奏断句,第一句断为“湍水/萦回/随所决”,第二句断为“亦须/顺道/乃从流”,第三句断为“若非/所性/元趋下”,第四句断为“料可/东西/决得不”。诵读的时候前两句语气平缓,客观陈述现象,第三句语气稍微提升,引出核心观点,第四句用反问的语气重读,突出强调的效果。整体语速不要太快,每句之间可以有短暂的停顿,把理趣的感觉读出来就可以。
基础句式仿写指导
本诗的核心句式是“自然事物特性+引申道理+反问强化”,仿写的时候可以先选一个大家熟悉的自然事物,提炼它的核心特性,再关联到对应的做人做事的道理,最后用反问句收尾强化观点。比如可以仿写为“青松/凌寒/自挺立,亦须/扎根/深土中。若非/本性/元耐寒,岂得/霜雪/压不弯”,就是用青松耐寒的特性,类比人要有坚定意志的道理,完全贴合本诗的句式结构。仿写的时候不需要严格遵守平仄,只要句式结构对应、喻义贴切就可以。
名句写作应用
本诗的核心名句“若非所性元趋下,料可东西决得不”适合用在讨论坚守本心、遵守规律、尊重天性类的日常写作场景中。比如写关于教育的作文时,可以说“教育要尊重孩子的天性,古人说‘若非所性元趋下,料可东西决得不’,强行扭曲孩子的成长规律,反而会起到反效果”。比如写关于个人修养的作文时,可以说“每个人都要守住自己的善良本心,正如诗句所言‘若非所性元趋下,料可东西决得不’,不要被外界的不良诱惑带偏了方向”。应用的时候直接引用诗句,再结合自己的观点展开就可以,不需要额外解释太多背景。
关联知识图谱
《孟子·告子上》原文同源文本
本诗的全部内容都直接来源于《孟子·告子上》中孟子与告子辩论人性善恶的桥段,告子提出人性像湍水,挖开东边就往东流,挖开西边就往西流,所以人性没有善恶之分。孟子反驳说水确实不分东西,但难道不分上下吗,人性本善就像水往低处流,这是天生的本性,本诗就是对孟子这段观点的诗意阐释。

名句 CLASSIC LINES

若非所性元趋下,料可东西决得不
这两句是本诗核心名句,直接点出孟子性善论的核心喻义,文化影响力深远,是儒家普及性善论理念的常用文本,历代评注均认为其喻义贴切、直白易懂,后世大量儒学普及读物、蒙学教材都曾引用这两句诗阐释人性本质的相关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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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POET

陈普 1244-1315
元代遗民学者、诗人、教育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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