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尾砚歌

“黄琮白琥”指古代祭祀用的玉器。“龙尾”即龙尾砚，著名砚台。“鲍谢”指鲍照与谢灵运。“钟王”指钟繇与王羲之。“锦茵”指华美的垫褥。“支床”指用砚石支撑床脚，典出王羲之。“凤咮”指凤咮砚，苏轼曾作铭。“牛后”指从属地位，典出《史记》。“春蚓秋蛇”形容书法笔势曲折。

黄琮与白琥这些玉器上天并不吝惜，只怕贪婪的人因怀藏璧玉而招致灾祸。你看那龙尾砚哪里是普通的石头，它拥有玉的品德和金的声音，寄托在石头之中。它作为石头在天地间存在不知多久，被人做成砚台却从不推辞。诗写成鲍照谢灵运那样高明，与石头有何关系？笔落下有钟繇王羲之的风采，砚台自己却不知道。锦缎垫褥和玉石匣子都积满了尘垢，拿它去捣衣或支床又有什么意义。何况苏轼曾嗔怪凤咮砚的铭文，戏谑地嘲笑龙尾砚甘居牛后。碧蓝天空倒映水中风吹云动，明亮的窗前大几案清净无尘。我是天地间一个闲散之物，苏轼也是个支离不全的人。粗话细语都不挑剔，像春蚓秋蛇一样随意书写。愿意追随苏轼在东坡终老，仁德的人不需要心生分别。

这首诗通过赞美龙尾砚“玉德金声”的内在品质，表达了诗人对高洁人格的追求。诗人以砚自比，认为自己是天地间的“闲物”，不拘小节，愿意追随苏轼，体现了随性自然、不慕荣利的生活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