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十六首 其二

第一，乌指代金乌，是中国古代对太阳的代称。第二，兔指代玉兔，是中国古代对月亮的代称。第三，三界是佛教术语，指众生居住的欲界、色界、无色界。第四，本源自性指人本来具有的清净本性。第五，湛然形容澄澈、安稳不动的状态。第六，倒骑牛是禅宗常见的反常意象，代表打破常规认知。所有字词都是古代文化和佛教的常用表述，没有生僻异义。

第一句“乌长飞，兔不住”意思是太阳不停起落，月亮不停运转，时光一直飞逝。第二句“暑往寒来朝复暮”意思是夏天过去冬天到来，早晨过去又是黄昏，四季昼夜不断循环。第三句“朱颜未改白发生”意思是年轻的面容还没完全褪去，头上就已经长出了白发。第四句“三界茫茫何处去”意思是在无边的生死轮回里，人死后要往哪里去呢。第五句“本源自性无凋变”意思是人本来具有的清净本性从来不会凋零变化。第六句“千圣皆从影中现”意思是历代的圣贤都是从这个本性里显现出来的。第七句“不离当处常湛然”意思是这个本性从来不会离开你，一直就在当下澄澈安稳地存在着。第八句“觅则知君不可见”意思是如果你刻意去寻找它，反而找不到它。第九句“忽然见，倒骑牛兮入佛殿”意思是当你忽然觉悟到它的时候，就像倒骑着牛走进佛殿一样，打破了所有常规的执念。

这首偈是禅宗禅师对学人的开示作品。它先讲时光飞逝、人生短暂无常的现实，提醒大家思考生死的归宿问题。接着它告诉大家每个人都有永远不会变化的清净本性，所有的圣贤都是因为觉悟了这个本性才成就的。最后它告诉大家这个本性不需要向外寻找，它就在每个人的当下，刻意去找反而找不到，真正觉悟的时候就会打破所有世俗的常规认知。整首偈没有复杂的修辞，都是直白的修学指引，适合所有想要了解禅宗思想的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