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镜行

辟邪镜指古代传说中能驱除邪祟的铜镜，是古人常用的祥瑞器物。咸阳宫是秦代的皇家宫殿，这里指代古镜的年代久远。倕是上古时期著名的能工巧匠，后世常用来代指技艺精湛的工匠。骇鸡珍是古代传说中的珍贵香料，用来封存珍贵器物。灵踪指古镜的灵异特质。日车是古代神话中太阳乘坐的车驾，这里指代太阳。鞶囊是古代用来装小件物品的皮质囊袋。脂泽指古代女子用的胭脂香膏，这里指代人的外在容貌。肝胆指代人的内心真实想法与品格。

我有一面能驱除邪祟的古镜，是从秦代咸阳宫得到的。镜子的背面刻着天池的图案，还有一条母龙带着九条小龙。图案旁边刻着负图的文字，被土壤侵蚀得像盘旋的小虫。用珍贵的香料把它封存起来，做工精妙堪比巧匠倕的手艺。说起它能照的距离，十里外的细毛都能照得清清楚楚。它难道只能照见人的容貌吗，最可贵的是能照透人的内心。问是谁制造了这面镜子，是太古时期的神工不是普通人的手艺。客人听了连声叹息，想要看看这镜子的灵异样子。我不介意靠着高台把它拿出来，只怕客人承受不住它的样貌。解开绳子匣子刚打开一半，屋子里就刮起了悲凉的风。正午的太阳好像停在了空中，镜子却黯淡得像块生锈的铜。客人吓得头发都竖了起来，冷得像面对着结了霜的刀锋。我连忙按住客人的手，这宝贝怎么能和世间普通的宝物一样呢。我们流着泪相对无言，把镜子收好放回了皮袋子里。

全诗围绕一面来历非凡的灵异古镜展开，先介绍古镜的来历、做工与神奇功能，再写客人想要看镜，开匣后古镜显现出灵异特质吓到客人，最后作者抒发感慨，以古镜自喻，表达自己品格高洁却不被世俗接纳的悲愤，以及对黑暗时局的不满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