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十三首 其七

开口有时非,开口有时是。

粗言及细语,皆归第一义。

释迦老子碗鸣声,达磨西来屎臭气。

惟有山前水牯牛,身放毫光照天地。

基础信息 BASIC

体裁偈颂
情感众生平等 · 破执 · 禅悟
创作背景
南宋禅林示众开示
本偈为南宋临济宗杨岐派禅僧释慧开住持杭州道场期间所作,是日常升座示众的开示内容,针对学人执着经教、崇拜祖师的通病而作,无具体特定创作事件背景。
源流与释义
体裁 · 源流与定位
偈颂是佛教禅宗常用的开示文体,属于古体诗的分支,句式灵活,不讲求严格平仄押韵,核心作用是传达禅理、接引学人,在唐宋禅林极为盛行,是禅门文学的核心体裁之一。
情感 · 解读
本偈核心是破除学人对佛经义理、祖师权威的名相执着,传递“日常动用皆是道”的禅门主张,消解凡圣、善恶、美丑的二元分别,引导学人直下承担本自具足的清净自性。

基础解读 READING

语文核心知识
重点字词注释
第一义指佛教的最高真理、究竟实相。释迦老子是禅门对释迦牟尼佛的俗称,不含贬义。达磨即菩提达摩,是禅宗的中土初祖。水牯牛指水牛,是禅门常用的比喻,指代平常安稳的自性。整体用词直白通俗,没有生僻字,符合禅门开示的口语化特点。
逐句白话释义
开口说话有时候是错的,有时候是对的。不管是粗俗的话语还是文雅的表达,最终都指向最高的真理。就算是释迦牟尼佛的碗发出的声音,菩提达摩从西方来带的也不过是屎尿的臭气。只有山前的那头水牛,身上放出的光芒能够照亮整个天地。释义完全贴合字面意思,没有添加额外的引申解读,方便大众理解基础内容。
核心主旨与内容概括
本首偈颂是禅门的开示作品,通过打破普通人对佛、祖师的崇拜心理,告诉大家最高的真理不在神圣的偶像或者高深的经书里,而是藏在平常的生活、普通的事物当中。不需要向外寻求,自己本来就具备和佛一样的清净本性,只要放下对名相的执着,就能当下领悟真理。内容直白易懂,没有复杂的宗教术语,普通读者也能理解核心内涵。
跨学科 · 是什么
禅宗哲学基本主张哲学
禅宗是佛教中国化的产物,核心主张之一就是真理不需要向外寻求,日常的吃饭睡觉、说话做事当中都蕴含着最高的真理。不需要崇拜权威,也不需要执着于复杂的理论,只要放下杂念,就能在当下体会到真理。这个观点非常贴近普通人的生活,不需要有宗教背景也能理解其中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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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写应用
基础诵读指导
诵读这首偈的时候语速要平稳,不需要刻意拖长音调。前两句“开口有时非,开口有时是”语速稍慢,读出思考的感觉。中间两句“粗言及细语,皆归第一义”语气要坚定,突出核心观点。后面四句语气可以稍微放松,读出洒脱的感觉。每句之间停顿半秒,段落之间停顿一秒,整体节奏平缓自然就可以。
基础句式仿写指导
可以模仿“XX有时非,XX有时是”的对仗句式,用来表达事物的两面性。比如可以写“努力有时非,努力有时是”,说明努力要选对方向才有用。也可以模仿“粗言及细语,皆归第一义”的总括句式,用来概括某类事物的共同本质。比如“欢声及怨言,皆归百姓心”,说明不管是好评还是批评,都体现了老百姓的真实想法。仿写不需要讲究严格的对仗,只要句式结构接近就可以。
核心名句写作应用
“粗言及细语,皆归第一义”这句可以用在关于真诚、本质、求真务实的作文当中。比如写关于沟通的文章时,可以用这句话说明只要内容是真诚的,不管表达方式是直白还是委婉,都能传递真实的心意。也可以用在反对形式主义的文章里,说明不管用什么样的形式,只要能达到解决问题的目的就是好方法。应用的时候不需要解释宗教背景,直接用字面引申义就可以。
关联知识图谱
《无门关》同作者
《无门关》是释慧开编纂的禅宗经典公案集,收录了48则禅宗公案,本偈是释慧开为《无门关》所作的相关开示作品,和《无门关》的核心思想完全一致,是了解释慧开禅学思想的核心资料。

名句 CLASSIC LINES

粗言及细语,皆归第一义
该句是禅门流传极广的开示名句,后世被广泛用于各类禅门开示、文学创作中,精准概括了禅宗“道在日常”的核心主张,历代禅林注本多将其作为本偈的核心主旨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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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POET

释法泰
宋代临济宗禅僧,南岳下十五世,圆悟克勤法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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