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十七首 其一四
如何是佛，口是祸门。
一钱不直，卖与买人。
基础信息 BASIC
体裁颂
情感禅悟
创作背景
公案背景
此诗为宋代禅僧释道行所作《颂古十七首》中的第十四首，旨在颂唱“如何是佛”这一经典公案。禅宗认为佛性不可言说，任何语言定义皆非真佛。此诗针对当时禅林中盛行谈玄说妙、执着名相的风气而发，通过极端的否定语式，揭示“即心即佛”之外的真谛。
源流与释义
体裁 · 源流与定位
属于禅宗诗歌的一种特殊体裁，形式上多采用偈颂体，语言通俗质朴。其核心功能是对古则公案进行评唱与阐释，是禅宗“不立文字”却又“不离文字”的教化体现。此类作品旨在以诗证禅，通过诗化的语言引导学人顿悟心性，具有鲜明的宗教实践属性。
情感 · 解读
全诗情感基调并非世俗的喜怒哀乐，而是充满了禅机与警策。作者以雷霆手段，打破学人对名相的执着，情感表达直截了当，毫无矫饰。这种情感指向是一种彻底的否定与扫除，意在截断学人的妄念之流，体现禅宗“破执显真”的核心精神。
基础解读 READING
语文核心知识
祸门
字面意思为招致灾祸的门径。在本诗中，特指语言和嘴巴是产生是非、烦恼和错误的根源。禅宗认为真理无法用语言完全表达，开口即错，动念即乖，所以说口是祸门。这提醒人们在修行中要慎言，避免陷入无意义的争论和概念游戏。
逐句释义
前两句设问作答：什么是佛？嘴巴就是祸害的根源。意思是说，试图用语言去定义佛本身就是错误的开始。后两句继续发挥：这种语言定义下的佛一文不值，只能卖给那些想要买佛的人。意指真正的佛性是无价的、本具的，不能像商品一样交易。
核心主旨
这首诗的核心主旨是“破执”。作者通过否定语言对“佛”的定义能力，打破了学人对“佛”这一概念的神圣化和偶像化。诗中用“一钱不直”这种看似大逆不道的话，实际上是为了引导人们离开文字名相，向内探求本心，认识到真正的佛性就在自己心中。
跨学科 · 是什么
宋代禅风历史学
宋代是禅宗发展的极盛时期，盛行“文字禅”。僧人通过诗歌、评唱公案来弘扬禅理。这首诗正是这一历史背景下的产物，反映了当时禅林通过激烈的语言机锋来接引学人的风气。了解这一背景有助于理解诗中看似激进的语言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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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写应用
诵读指导
诵读时应语速适中，语气坚定有力。前两句“如何是佛，口是祸门”应读出警醒的意味，在“祸门”二字上稍作停顿。后两句“一钱不直，卖与买人”应读出洒脱和决绝，体现禅宗斩钉截铁的风格，切忌拖泥带水。
句式仿写
可以模仿诗中的否定句式进行写作练习，例如：“如何是美，言是虚妄。千金难买，自在人心。”这种句式通过先立后破的方式，能够有力地表达独特的观点，增强文章的说服力和感染力。
写作应用
在议论文写作中，当论证“打破偶像崇拜”、“拒绝盲从”或“真理无法用金钱衡量”等观点时，可以引用“一钱不直，卖与买人”作为论据。这句诗能够形象地说明，真正有价值的东西往往是无价的，不能通过世俗的交易获得。
关联知识图谱
如何是佛同源公案
此诗是对禅宗经典公案“如何是佛”的颂唱，该公案在禅宗典籍中频繁出现，历代祖师各有不同回答，旨在破除学人执着。
名句 CLASSIC LINES
一钱不直
此句以极度夸张的否定语气，震撼人心地打破了世人对“佛”的神圣化想象。在禅宗语境中，并非贬低佛的价值，而是强调真理本自具足，非交易可得，亦非世俗价值可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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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POET
释道行 1089-1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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