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五十七首 其五四

第一个重点词是“颂古”，是禅宗特有的文体，指禅门僧人以诗偈形式唱颂古代公案，目的是诠释禅理、接引学人。第二个重点词是“斫额”，指抬手触碰额头的动作，在禅门场景中多用来表示学人对禅师的问题无法作答，带有惭愧、疑惑的含义。第三个重点词是“长人”，在禅门语境中不是指个子高的人，而是指已经开悟、道行高深的禅师，是对善知识的尊称。第四个重点词是“牛栏”，就是农家关耕牛的棚圈，这里被用作譬喻的载体，代指学人向外求法的边界。

第一句写就像刚升起来的新月一样。第二句写它的形状像两个口拼在一起，却没有中间的舌头。第三句写它从头到尾都是弯弯的形态。第四句写就像拿着火把进到牛棚里一样。第五句写问他问题他就抬手摸额头，答不上来。第六句写人们只知道猴子是黑的，谁知道还有白的猴子存在。第七句写到后来果然眼睛看不见了才后悔。第八句写想要见开悟的高人，就要先蹚过深水才行。

这首偈颂全程用日常事物做譬喻，没有直接讲抽象的禅理。它用新月不可言说的形态、入牛栏找牛的行为、猴子有黑有白的反差、要见长人需过深水的设定，层层引导学人明白一个道理：不要执着于固有的认知和表面的文字，不要向外去求所谓的真理，要回归自己的本心，才能真正开悟。整首作品语言通俗，生动有趣，适合所有读者理解传统禅文化的基本内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