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道歌 其一七
梦里明明有六趣，驴胎马腹甚滋味。
负鞍衔铁偿他钱，何以今生早歇去。
基础信息 BASIC
体裁诗 · 七言诗
情感警示
创作背景
永嘉玄觉证道
作者永嘉玄觉禅师（665-713）为唐代禅宗高僧，此诗出自其代表作《证道歌》。《证道歌》是玄觉禅师在曹溪参谒六祖惠能并得法印证后所作，系统阐述了禅宗顿悟法门。本首为组诗中的第十七首，旨在破除众生对虚妄人生的执着，揭示因果轮回的真相。
源流与释义
体裁 · 源流与定位
本诗属于七言古诗体裁，全诗共四句，每句七字，不讲究平仄对仗，形式自由奔放。这种体裁源于汉代歌谣，至唐代极为盛行，适合表达宏大的哲理内容与强烈的情感起伏。作为禅宗诗歌的代表形式之一，七言古诗能够以较长的句式容纳复杂的佛学义理与修证体验。
情感 · 解读
诗歌核心情感在于警醒世人认清轮回过患，劝导修行者早日解脱。诗人以极其沉痛的笔触描绘了轮回的惨状，流露出对众生沉迷梦境的深切悲悯。情感基调由对轮回苦痛的揭示转为对解脱之道的迫切呼唤，体现了禅宗大德悲智双运的情怀。
基础解读 READING
语文核心知识
六趣
“六趣”即佛教所说的“六道”，指众生轮回的六个去处：天道、人道、阿修罗道、畜生道、饿鬼道、地狱道。诗中用此词指代众生在生死轮回中不断流转的种种形态。这是佛教世界观中关于生命存在形式的核心概念，表明众生因业力牵引而在不同生命形态中循环往复。
诗句白话释义
在迷梦之中，明明清清楚楚地存在着六道轮回的种种景象，投生在驴胎马腹之中那是种什么样的滋味呢？背负着鞍具、嘴里衔着嚼铁，以此来偿还前世欠下的债务，为什么不在今生就早早地歇下这轮回的妄心，求取解脱呢？
核心主旨
本诗旨在通过比喻揭示人生的虚幻与轮回的痛苦。诗人将现实人生比作梦境，指出众生沉迷于六道轮回而不自知，甚至可能堕落为畜生受苦。诗歌劝诫人们认清因果报应的真相，不要等到堕落受报时才后悔，而应在今生趁早修行，断除轮回之苦，体现了禅宗顿悟解脱的思想。
跨学科 · 是什么
畜生道生存状态社会学
诗中“驴胎马腹”、“负鞍衔铁”生动描述了佛教“六道”中“畜生道”的生存状态。在古代农业社会，驴马作为役畜，需承担繁重的劳役，如背负鞍具供人骑乘或拉车，口中衔着铁制的嚼子受人控制。这种生活状态被用来比喻极度不自由、受苦受难的生存境遇，是古代社会生活的真实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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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写应用
诵读指导
诵读时应把握警醒、劝诫的语气。前两句“梦里明明有六趣，驴胎马腹甚滋味”语调可稍重，表现出轮回的沉重与惊心动魄；后两句“负鞍衔铁偿他钱，何以今生早歇去”则应读出反问与劝导的意味，语速适中，尾句“早歇去”三字可适当延长，留下思考的余韵。
句式仿写
本诗运用了反问句式“何以……”，增强了劝导的力度。可仿写此句式表达对某种行为的反思。例如：“书中明明有真意，虚度光阴甚可惜。黑发不知勤学早，何以白首方悔迟。”通过模仿这种反问结构，可以增强文章的说服力与感染力。
写作应用
“梦里明明有六趣”一句常被用于形容人生如梦、世事虚幻的情境。在写作中，当需要表达对人生无常、繁华易逝的感叹，或探讨人生真谛、精神追求等主题时，可引用此句。例如：“世人往往追逐名利，殊不知‘梦里明明有六趣’，醒来方知一场空，唯有内心的清净才是真实的归宿。”
关联知识图谱
唐代禅宗高僧同作者
本诗作者为唐代禅宗大师永嘉玄觉，号一宿觉，著有《证道歌》传世。
名句 CLASSIC LINES
梦里明明有六趣
此句以“梦”喻迷，以“六趣”指代众生轮回的六道世界。形象地指出了众生在无明妄想中，将虚幻的六道轮回视为实有，从而产生种种执着与烦恼。这一比喻精准地概括了佛教“万法唯心”的世界观，成为后世禅宗诗歌常用的典故，具有极高的文学与哲理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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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POET
释印肃 1115-11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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