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城

雪下桂花稀,啼乌被弹归。

关水乘驴影,秦风帽带垂。

入乡试万里,无印自堪悲。

卿卿忍相问,镜中双泪姿。

基础信息 BASIC

体裁诗 · 五言律诗
情感失意 · 愁思 · 羁旅
创作背景
李贺避父讳罢举离京
本诗作于唐宪宗元和四年(809年),李贺赴长安应进士举,遭他人攻讦父名「晋肃」与「进士」谐音犯讳,被迫放弃考试,离开长安出城时创作此诗,是其人生转折期的代表性作品。
源流与释义
体裁 · 源流与定位
《出城》是唐代诗人李贺创作的五言律诗,属于近体诗范畴,全篇共八句,每句五字,中间颔联、颈联对仗工整,符合唐代近体诗的基本格律规范,是李贺存世律诗中的代表作品之一。
情感 · 解读
全诗核心情感为李贺科举受阻被迫离京时的抑郁愤懑,兼有前路迷茫的羁旅愁思,以及预想归家后面对妻子的愧疚酸楚,情感层次饱满沉郁,带有李贺诗歌特有的凄冷风格。

基础解读 READING

语文核心知识
重点字词注释
第一,「桂花稀」指下雪后桂花变得稀疏;第二,「被弹归」指乌鸦被弹弓射中后飞回巢,这里代指诗人失意归家;第三,「关水」指长安城郊的关中水系;第四,「秦风」指关中地区的寒风;第五,「无印」指没有官印,代指没有获得官职;第六,「卿卿」是古代丈夫对妻子的爱称;第七,「双泪」指诗人和妻子两人都流下眼泪;第八,全诗用词直白易懂,没有生僻的通假字和古今异义词汇。
第一句,大雪落下,枝头的桂花变得十分稀疏;第二句,啼叫的乌鸦被弹弓射中,只能悻悻飞回巢中;第三句,我骑着驴子经过关隘水边,水面映出我的孤单影子;第四句,关中的寒风吹来,我帽子上的带子随风低垂;第五句,我不远万里来到长安参加科举考试;第六句,没有获得官职,这份悲凉实在难以承受;第七句,到家之后妻子一定会忍不住问我考试的结果;第八句,到时候我们对着镜子,一定会双双流下眼泪。
核心主旨与内容概括
这首诗描写了诗人李贺参加科举考试受阻,被迫离开长安时的所见所感;他看到下雪后的清冷景色,联想到自己的失意处境,心里充满了悲凉;他想到自己不远万里来考试却无功而返,不知道怎么面对家里的妻子;整首诗的氛围十分凄冷,情感非常真挚,让人很容易感受到诗人内心的痛苦;这是一首典型的抒发人生失意情绪的古典诗歌;它没有使用李贺常用的奇诡意象,风格更加平实接地气;全诗的内容完全围绕诗人离京的真实经历展开,没有虚构的内容;它能让普通人也共情到古代士人仕途受挫的痛苦。
跨学科 · 是什么
桂花的物候特征植物学
桂花是木犀科木犀属植物,原产于中国南方地区;它喜欢温暖湿润的气候,耐寒性不强;唐代长安的冬季气温普遍在0摄氏度以下,下雪一般发生在农历11月到次年2月;这个时间段野生桂花基本已经凋谢,不会出现枝头还有桂花的情况;诗人在这里是为了营造氛围进行了艺术夸张;大家平时在生活里看到的桂花大多在秋季开放;部分四季桂品种可以在温度适宜的情况下多季开放,但在唐代长安没有种植四季桂的记录;我们读古诗的时候要注意区分文学表达和现实情况的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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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写应用
基础诵读指导
诵读这首诗的时候整体语速要放慢,语气要低沉,体现出悲凉的氛围;第一二句开头可以稍作停顿,「雪下/桂花稀,啼乌/被弹归」;第三四句要读出孤单的感觉,「关水/乘驴影,秦风/帽带垂」;第五六句要加重语气,读出悲凉的情绪,「入乡/试万里,无印/自堪悲」;第七八句要放柔语气,读出愧疚的感觉,「卿卿/忍相问,镜中/双泪姿」;每句之间停顿1秒左右,全诗读完大概需要30秒;诵读的时候不要加太多夸张的语气,保持平实的状态更符合诗的风格;大家可以多练习几次,慢慢体会诗里的情感。
基础句式仿写指导
这首诗的前两句用景物描写烘托情绪的句式非常适合仿写;大家可以先写一个带有清冷感的景物,再写一个带有失意感的事物,形成对仗的句式;比如我们可以写「风过梧桐落,寒蝉抱叶归」,模仿原句的结构;也可以写「雨打芭蕉碎,孤鸿带影飞」,都是类似的表达;仿写的时候要注意前后两句的意境要统一,都要围绕同一个情绪展开;不要前一句写热闹的景物,后一句写悲伤的情绪,这样会显得不协调;大家平时写作文的时候也可以用这种写法,开头用景物描写烘托情绪,能让文章更有感染力;这种写法非常容易上手,适合各个年龄段的学习者使用。
核心名句日常写作应用
「入乡试万里,无印自堪悲」这句可以用在描写努力后没有收获的失落情绪的作文里;比如你参加了很久的比赛最后没有获奖,就可以用这句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也可以用在描写求职失败、考试失利的场景里,非常贴切;比如写自己考公务员失败的经历,就可以说「这次考试失利,我终于体会到了李贺『入乡试万里,无印自堪悲』的心情」;用的时候要注意场景要符合,不能用在开心的场景里;也不要过度使用,一篇文章用一次就足够了;引用的时候最好加上作者的名字,能让文章显得更有文化底蕴;大家平时可以多积累这类名句,写作文的时候就能随手用出来。
关联知识图谱
《致酒行》同主题
《致酒行》也是李贺科举失意后创作的作品,同样抒发了仕途受挫的愤懑情绪,和《出城》的创作背景、核心情感完全一致;两首诗都是李贺人生低谷期的代表作品,能互相参照理解诗人的心境;《致酒行》里的「少年心事当拏云,谁念幽寒坐呜呃」是广为流传的名句。

名句 CLASSIC LINES

入乡试万里,无印自堪悲
该句为全诗核心名句,直白道出诗人科举失意、无官爵在身的悲凉心境,情感表达真挚直接,极具感染力,后世常被用来形容仕途受挫、抱负难施的处境,在历代唐诗选本中均被标注为核心佳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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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POET

李贺
中唐浪漫主义诗人,与李白、李商隐并称「唐代三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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