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寒山自述 其五

“一般人”这里指前来参禅的学人。“堂堂”形容外表庄重端正的样子。“知识”是禅门术语，指得道的禅师，也就是善知识。“生死事”指脱离生死轮回的修行目标。“面如土”形容人受到惊吓后脸色发白的样子。“生嗔”指产生愤怒、不满的情绪。“只个”是宋代口语，意思就是“这个”。所有字词都是宋代白话常用表述，没有生僻含义。

第一句是说最近看到一些来参学的人。第二句说他们外表看起来堂堂正正，好像已经得道的佛祖一样。第三句说他们进到禅室里来求禅师指点。第四句说他们的目的是想弄明白怎么脱离生死轮回的事。第五句是禅师问他们“你们难道不是偷心的贼吗”。第六句说这些人被问之后当时就吓得脸色像土一样发白。第七句禅师说你们不要对我这句话生气。第八句禅师告诉他们，刚刚你们升起的这个嗔怒心，就是导致你们陷在生死轮回里的根源啊。

这首诗记录了禅门禅师接引学人的一个场景。禅师看到前来参学的人表面装得道貌岸然，内心却藏着伪饰和我慢，就用犀利的问题戳破了他们的伪装。最后用直白的话告诉他们，修行不需要装样子，当下产生的嗔怒情绪就是需要觉察的生死根源，要直面自己的真实心念才能获得真正的成长。整首诗没有晦涩的术语，普通人也能看懂其中劝人坦诚、控制情绪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