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二十七首 其五

“牛头”“马头”是禅门常用的代指，不用做字面理解。“渠”是古代口语里“他”的意思。“无位真人”是禅家对人人本来具备的真性的称呼。“击石火”是敲击石头冒出的火花，“闪电光”就是天上的闪电。所有字词都没有晦涩的字面含义，核心要理解背后的禅理指代。大家可以把这些词当成指向月亮的手指，重点不在手指本身，而在指向的目标。不需要纠结每个词的字面准确翻译，理解整体含义即可。

第一句“牛头没，马头回，渠无国土”的意思是，各种外在的名相、概念消失又出现，那个真性本来就没有固定的形迹和居所。第二句“无位真人，突出难辩甚处”的意思是，人人本有的真性突然显现的时候，你根本找不到它具体在什么地方。第三句“逢渠击石火，闪电光得不得”的意思是，遇到真性显现的瞬间，就像敲击石头出的火花、天上划过的闪电，你根本抓不住它。所有翻译都不添加文学修饰，完全贴合原文的字面指代。大家不用觉得内容玄奥，理解“真性难把握”的核心意思就可以。

这首禅偈是禅师给学人的开示，核心是告诉大家，每个人本来就有的真性是没有固定形迹的，开悟的瞬间非常快，根本没有办法用思维去把握、用语言去描述。它没有讲世俗的情感或者景物，全部内容都是围绕禅理展开的。大家读完不用执着于弄懂每一个细节，get到“不要执着于固定概念，要用心体会当下”的核心就可以。它是非常典型的宋代禅林机锋偈，目的就是启发大家跳出固有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