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道歌 其一五七
不离当处常湛然，神光也不往西天。
德山话堕龙潭笑，忍气吞声更不言。
基础信息 BASIC
体裁诗 · 七言绝句
情感禅悟 · 超脱
创作背景
禅宗证道
本诗出自《永嘉证道歌》，为唐代高僧玄觉所作。玄觉大师早年精研天台止观，后参访六祖惠能，一宿顿悟，世称“一宿觉”。此歌为其悟道后的心地流露，旨在阐述禅宗顿悟法门，辨析修证正途，是禅宗文学中篇幅最长、影响深远的歌行体作品。
源流与释义
体裁 · 源流与定位
本诗属七言绝句体裁，全诗共四句二十八字。作为禅宗偈颂，其体制虽依循近体诗格律，但核心在于以诗明心、直指人心，不拘泥于传统诗教的比兴寄托，体现了宋代禅宗文学以诗证道、词理双美的文体特征。
情感 · 解读
核心情感为顿悟后的自在解脱与对禅宗公案的精妙评唱。诗人通过否定向外求索的迷执，肯定自性本具的真理，展现了彻见本性后的自信与从容，同时对古德公案进行了机锋峻烈的判语，情感基调由破斥迷执的犀利转为默契不二的圆融。
基础解读 READING
语文核心知识
当处
意为当下所在之处，此处特指众生当下的心性或本心。在诗中指代佛性并非遥不可及，而是就在当下的身心之中，强调修行的立足点在于当下。
湛然
形容水清澈平静的样子，此处比喻心性的清净、寂灭与不动摇。用以形容本心原本清净无染的状态，是佛教常用词汇。
西天
指佛教发源地古印度。古代佛教徒认为西天是佛土，常向往往生西天。诗中以此代指向外求法、心外求佛的错误倾向。
不离当处常湛然
佛性真理从未离开当下之处，它始终清净湛然、圆满具足。
神光也不往西天
自性的神光本自具足，并不需要像传说中那样远去西天求取。
德山话堕龙潭笑
德山宣鉴禅师因言语落入窠臼而败北，龙潭崇信禅师因默契真理而微笑。
忍气吞声更不言
面对真理的不可言说，只能收敛锋芒，保持沉默，不再多言。
直指人心
本诗主旨在于阐述禅宗顿悟法门。诗人开篇即指出佛性本自具足，无需向外寻觅；随后通过评点德山与龙潭的公案，说明言语道断、开口即错的道理，引导学人回归自性，于无言处体悟真理。
跨学科 · 是什么
德山宣鉴历史学
唐代著名禅师，以呵佛骂祖、痛斥经教闻名，主张“道不属修”，是禅宗史上极具个性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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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写应用
诵读节奏
诵读时前两句语调平稳自信，展现真理的普世性；后两句需读出机锋转折，“笑”字轻读，“不言”处适当停顿，留有余韵。
句式仿写
可仿写“不离……常……”句式，如“不离本心常自在”，表达坚守本真、不为外物所动的境界。
写作应用
“不离当处常湛然”可用于写作中论述“关注当下”、“回归内心”或“本自具足”的主题，适用于探讨内心修养、拒绝盲目追逐等话题。
关联知识图谱
即心即佛同思想
本诗首句“不离当处常湛然”直接体现了“即心即佛”的禅宗核心思想，强调心外无佛。
名句 CLASSIC LINES
不离当处常湛然
此句精辟概括了禅宗“即心即佛”的思想。意指佛性真理不离当下方寸之地，本自清净湛然常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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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POET
释印肃 1115-11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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