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众法语 其一

“矿”指矿石，喻指烦恼与杂质；“金”指黄金，喻指佛性本心。“炼”即冶炼，喻指修行过程。“索价”意为开价，喻指寻求认可或执着于开悟。“酬”即酬谢、回应。“牯牛”指母牛或阉牛，此处涉及禅宗著名的“沩山牯牛”公案。“虚空”指天空或虚无之境，喻指心性广大无边。“主人公”指主人，喻指每个人的本来面目或自性。

第一首：就像去除了矿渣只留下纯金，经过了百次的冶炼；自从标出了价格（寻求开悟的证明）以来，就没有人愿意支付（真正的悟道无法买卖）。那照耀古今的大道，并不是声音和颜色等外在形式；我曾经和沩山禅师做过“牯牛”（指代修行的公案）。第二首：身体就像飘浮的云彩，心好像吹拂的风；平时居住没有固定的处所，就在那虚空的境界之中。忽然间大风吹过，云彩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个时候，有谁能够认识那真正的主人公（本心）呢？

这两首诗的主旨在于阐述禅宗“明心见性”的道理。第一首通过炼金和牯牛的比喻，说明佛性本自具足，不需要刻意追求或证明，真正的道超越了世俗的声色。第二首以浮云和风为喻，形象地描绘了身心的无常与虚幻，引导人们透过变幻的现象，去认识那个不生不灭、不随境转的“主人公”，即每个人内心深处的真实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