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一百零四首 其九七

“鉴”意为镜子，比喻心性灵明，能照见万物。“机先”指念头未生之前的境界。“碧眼胡儿”原指达摩祖师，此处泛指参禅学人。“肯路”意为认可、肯定的路子，指思维分别的途径。“业风”指业力之风，比喻牵引众生轮回的力量。“乳窦山”即径山，因山形如乳峰而得名。“伊”是方言代词，意为“他”。全诗语言通俗，多用禅宗术语，需结合语境理解其深层含义。

心镜的照用要在念头未动之前，奥妙在于当下的转身变通。那碧眼的禅和子，根本找不到可以执着肯定的路，只能脚踏实地走一步算一步。放任脚步错乱一踏，竟然把整个大地都踏翻了，到处竟然找不到一寸土地。业风吹到了乳窦山上，来喝一杯茶，慢慢地对他说道：提着鞋子走吧。

这首诗通过描绘禅者行路、踏地、喝茶等日常行为，表达了禅宗打破常规思维、不执着于外相的顿悟境界。诗人用“大地无寸土”的惊人意象，说明一旦心无挂碍，外在的物质世界便不再构成束缚。最后“提鞋去”的动作，更是生动展现了悟道之后随缘任运、不立文字的洒脱态度，体现了平常心是道的禅门宗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