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核心知识
鸿蒙
指宇宙形成前的混沌状态。古人认为天地开辟前是一团混沌之气,称之为鸿蒙。诗中用此词追溯历史的源头,意指从远古开天辟地开始,世间万物经历了无数次的生成与毁灭,为后文论述墓志铭的历史演变铺垫了宏大的时空背景。
青乌子
古代传说中的堪舆家,即风水先生。相传青乌子精于葬术,后世将相术、堪舆之术称为“青乌术”。诗中提到“讵认青乌子”,意为周代的墓葬制度讲究宗族秩序,并不看重后世风水先生的那一套说法,体现了作者对古代质朴葬礼的推崇。
诗句通解
宇宙从混沌中开辟,经历了无数次的变迁与毁坏。远古的《断竹歌》已寥寥无几,陶瓦器皿上追溯姚姒时代的痕迹。周代的坟墓按宗族排列,哪里认得什么风水先生青乌子?公琴上记载着咎繇的事迹,邢山上称颂着东里。葛淯的铭文失之于矫饰,璠玙的铭文又过于奢侈。哪里知道宫室夹着坟墓,没人听得懂神龟关于水的预言。铜盘上有十六个字,铭文从比干开始。延陵有孔子的篆书,哪里会只写一半就停止。汉代的砖铭还简朴,石制的印章逐渐变得华丽浮靡。只有有道之人的铭文才无愧于心,媚俗的作品多是虚假的赞美。七松谈士虽好,又怎能惩戒不守规矩的人?记笔的人很少有像南史、董狐那样正直的,沿袭浮华谬误来评价好坏。哪里知道墓中的人,三百年后精神不死。妇女的名字不出闺门,古代没有碑文诔辞。谥号出现在春秋初期,墓志兴起于晋代。隐士的妻子插着蒿簪,美好的刻石流传千年。杨高寄托不朽之名,习之文中自有道理。有人触犯了葵丘的盟禁,息国的事情又有什么可耻?美女化为黄土,磨灭了还有谁来记录?墓主人是何人?是城邑中的士人和妇女。是隐士孺仲的后代,像冰雪一样清洗纨绮般的品质。采俪在古鄞州,勤俭终身。试问有多少年了,颇像铜人一样。虽然没有黄绢辞那样的才华,但也质朴而不庸俗。山丘夷平池塘填平,蓬颗之地变成了集市。聚居的庐舍化为劫灰,余光照耀着泥滓。德行可比巢父、许由,闺房可比老莱子、梁鸿。我走在松柏之下,荣华势利不过是朝菌而已。高大的石碑被牛磨角,石像倒在荆棘中。兰花艾草同归于一尘,美玉石碑同样毁坏。孤竹国的梦如泡影,柳下惠的垄墓哪是真的?幸好这片石头有流传,写诗以此送给史官。
主旨概括
这首诗通过考察一方唐代墓志石,回顾了墓志铭从上古到宋代的发展历程。作者批评了后世墓志铭虚美媚俗、失去实录精神的现象,赞扬了墓主人质朴贤德的品质。全诗表达了作者对历史真实的尊重,以及对当时阿谀奉承文风的深刻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