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教梦中作

“剑戟”在这里指禅者智慧的光芒，不是真的兵器。“虎方肉醉”比喻烦恼习气非常炽盛的状态。“层崖断处”指偏僻险峻的山间，是修行的好地方。“宴坐”就是安静地打坐修行。“临济”是唐代著名的禅宗祖师临济义玄。“觌面”就是面对面的意思。“思忖”就是思考、思量的意思。“百神悚”指所有的神灵都感到敬畏。大家理解这些字词的比喻义就能读懂全诗的大意。

第一句写禅者的智慧光芒像剑戟一样发亮，连天上的星斗都被震动了。第二句写当烦恼像喝醉了肉的老虎一样横冲直撞的时候，连山岳都会感到恐惧。第三句写在陡峭山崖的断裂处，有一间小小的庵堂藏在深处。第四句写禅者在庵堂里安静打坐，不发一言，所有的神灵都感到敬畏。第五句写临济祖师开悟的时候倒在地上，我上前把他扶了起来。第六句写我的眼光覆盖了所有的禅林，气度沉稳深厚。第七句写我堂堂正正面对一切，没有任何隐藏的东西。第八句写在这个境界里，根本容不下任何多余的思量和杂念。

这首诗是北宋高僧契嵩开悟后写的作品，主要记录了他开悟时的境界和感受。全诗先用充满威势的意象，写出禅者智慧的力量可以降服一切烦恼。接着写修行者在安静的环境里打坐，内心非常笃定。后四句引用禅宗祖师的公案，写出开悟后自性完全显现，没有任何隐瞒，也没有任何杂念的状态。整首诗没有晦涩的术语，很直白地写出了禅修开悟后的真实感受，传递出一种超脱世俗的安定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