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

第一，“瓦砾”指破碎的砖瓦，这里比喻没有实际价值的世俗事务。第二，“痴黠”是痴愚和狡黠两个词的合称，这里指处事时不过分精明也不过分愚钝的中间状态。第三，“怅望”指惆怅地眺望，这里形容内心失望惆怅的状态。第四，“升沈”也写作“升沉”，指仕途的晋升与贬谪，也泛指人生的起伏。第五，“毁誉”指别人对自己的诋毁和赞誉。第六，“弋者”指拿着弓箭射鸟的人，这里比喻想要构陷、陷害他人的小人。第七，“扼腕”指用手攥住手腕，形容人失望、愤恨的样子。第八，“冥鸿”指飞在高空的鸿雁，这里比喻远离世俗纷争、品行高洁的避世之人。

第一句“如含瓦砾竟何功”的意思是，就像嘴里含着没用的碎砖瓦一样，执着于世俗功利到底有什么用处呢。第二句“痴黠相兼似得中”的意思是，为人处事把痴愚和狡黠结合起来，好像才是最合适的中庸状态。第三句“心系是非徒怅望”的意思是，心里总是惦记着世间的是非对错，只会白白陷入惆怅失望的情绪里。第四句“事须光景旋虚空”的意思是，所有的世俗事务随着时间流逝，很快就会变成一场虚空。第五句“升沈不定都如梦”的意思是，仕途的晋升贬谪没有定数，全都像一场梦一样虚幻。第六句“毁誉无恒却要聋”的意思是，外界的诋毁和赞誉没有固定的标准，遇到这种情况我们应该像聋了一样不去在意。第七句“弋者甚多应扼腕”的意思是，那些想要构陷贤人的小人们很多，他们抓不到高洁的贤士只能失望愤恨。第八句“任他闲处指冥鸿”的意思是，我们只管做高飞的鸿雁，任凭那些小人在下面闲着没事指着天空议论我们。

这首诗是诗人对自己多年官场生涯的总结性感悟。诗人先否定了执着于世俗功利的行为，提出了处事要痴黠相兼的中庸态度。接下来他解释了产生这种态度的原因：是非纷争只会带来惆怅，所有世俗事务最终都会变成虚空，仕途的起伏、外界的评价都是没有定数、不值得在意的。最后诗人明确表达了自己的人生选择：要做高飞远离世俗的鸿雁，不被小人的构陷和议论影响，追求超脱的人生境界。整首诗没有激烈的情绪宣泄，充满了看透世事后的通透和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