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仙歌

碧城指神话中仙人居住的城池。义娥就是嫦娥，是古代神话中的月中仙女。金母指西王母，是道教神话里掌管蟠桃的女仙。郁萧台是传说中仙界的高冷台阁。赤城是道教仙山名，在今天的浙江天台。臞仙指清瘦闲散的仙人。蓬莱是神话里的东海仙山，海中尘起指代世间的巨大变迁。每一个字词都对应固定的神话意象，理解起来不需要复杂的背景知识。

仙人居住的碧城有独特的风物，湖里就藏着一片小天地。我常常笑话月里的嫦娥，总驾着车在轨道上跑个不停。还记得当年我在蟠桃树枝头，被西王母责怪偷吃仙桃，回头一算，这事儿已经过去三千年了。想来当年仙人拍着我的头顶，曾经传授给我长生的法术，我的名字早就写在仙界的赐书里。我懒得登上高寒的郁萧台，应该是受不了那里的清冷，就轻飘飘地下凡到赤城山游玩。我就在山水之间流连做个清瘦的闲散仙人，才不要管蓬莱仙岛那边的沧海桑田变化。

这是一首写神仙故事的词作，作者借神仙的视角，说自己就算有长生的资格，也不愿意待在清冷寂寞的仙界，反而更喜欢下凡到山水之间，过无拘无束的自在日子。整首词没有讲大道理，只是用轻松的语气表达了不受拘束、追求自由生活的想法，读起来十分洒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