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妃列女操

有虞夫人指舜帝的两位妃子娥皇、女英，虞后指舜帝。云和是古代琴瑟类乐器的代称，五十丝指五十弦的瑟。三湘是湖南境内湘江流域的总称。蜀帝指传说中化为杜鹃鸟的古蜀帝杜宇。楚臣这里指葬于楚地苍梧的舜帝。环珮是古代女子佩戴的玉制饰品。苍梧是传说中舜帝下葬的九嶷山所在地。

舜帝的两位夫人哭祭逝去的舜帝，贤淑的女子为什么又因为离别悲伤，竹子上的泪迹永远都擦不掉。她们把哀思寄托在五十弦的云和琴上，琴奏完了仙界的钧天乐曲。忽然听见宝琴的声音仿佛是舜帝的余音延续，三湘的江水深暗湍急流淌着碧绿的波纹。秋夜露水冷寒，杜鹃鸟在空中飞过，枫树林里月亮西斜，舜帝在楚地留宿。更怀疑川水旁的宫殿已经到了黄昏，舜帝悄悄拉着女英娥皇的手恳切说话。佩戴的玉珮玲珑作响，仿佛在眼前又仿佛远在天边，最后怀疑二人已经走远，周遭都静悄悄的。苍梧山上的旧云难道很难召唤吗，老猿心中寒冷，连啸叫的力气都没有。眼波流转，心中满是失意，魂魄翻腾，被秋天的水波惊到。曲子奏完了，想要再听一遍，所有的琴弦都没了声音，又能怎么办呢。

这首诗围绕上古娥皇女英哭舜的经典传说展开，从二人哭祭舜帝、泪洒斑竹的场景写起，再到抚琴寄哀、听琴怀人，接着描摹楚地秋夜的凄清景色，想象湘妃与舜帝魂灵相会的缥缈场景，最后以曲终弦寂的怅惘收尾，完整展现了湘妃传说的核心内容，既歌咏了二人忠贞不渝的品格，也抒发了诗人面对传说的深沉怀古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