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王山二首 其一

第一，税驾的意思是解下马车、停车，这里是停留、居住的意思。第二，石室指的是山上天然形成的岩洞，古人常认为岩洞是仙人居住的地方。第三，飙轮指的是神话里仙人乘坐的御风飞行的车驾。第四，芟蓬菅里的芟是割除的意思，蓬菅指的是野外生长的杂草。第五，孔艰里的孔是很、非常的意思，孔艰就是非常艰难。第六，后死颜指的是后死之人的脸面，这里代指乱世幸存者的尊严。第七，灵关指的是通往仙人居所的关口。第八，福地是道教里所说的适宜居住、有灵气的地方。第九，荡析的意思是动荡分裂，这里指朝廷动荡不安。第十，腾踔的意思是腾跃、跳跃的样子。

第一句早晨我登上高达万仞的山岗，傍晚就住宿在云霞环绕的山间。第二句古时候越王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曾经停车居住在这座山上。第三句山的顶峰有一处天然的石室，地势险峻到根本没办法攀登上去。第四句烟雾笼罩的树木相互映衬环绕，我还想象着仙人的车驾会回到这里。第五句文、吴两位仙子，腾跃着骑在两匹斑虎身上。第六句他们在天上度过了五百年时光，向下俯瞰悲悯着战乱不断的人间。第七句朝廷已经动荡了很长时间，世间的道路现在正非常艰难。第八句我寻找仙人居住的地方，扛着锄头铲除山间的杂草。第九句树林和泉水依傍着有灵气的福地，打柴汲水的时候闯到了仙人的关口旁。第十句希望靠这里远远避开战乱，能保住我这个乱世幸存者的颜面。

这首诗写的是诗人登上越王山的所见所感。开头先写登山的过程和山间的景色，接着联想到越王驻跸的传说和当地流传的仙人故事，再由仙人俯瞰人间的视角转到现实的战乱动荡，最后表达了自己要在山里隐居，避开兵祸的愿望。整首诗把写景、怀古、咏仙和现实感慨结合在一起，抒发了诗人对乱世的不满和对安宁生活的向往，是典型的乱世文人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