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史二首 其二

东皇指古代神话中的天神，是楚国祭祀的最高神祇。紫芝是古代传说中的仙草，食用可以成仙。朅来的意思是来到、何来。瑶池是神话中西王母居住的地方。灰劫是佛教用语，指世界毁灭后的劫灰。鬼子指古代传说中的山精木客。窃桃指东方朔偷西王母仙桃的典故。避世金门指东方朔在朝廷中避世的典故。

首句说曾经陪侍东皇采摘紫芝仙草，第二句说后来又来到西方的瑶池参加宴席。第三句说屋梁上的仙人不要再频繁驱使劳役，第四句说在残留劫灰的池水中能够认出遥远的约定。第五句说清点树木本来就要烦劳鬼怪来做，第六句说偷摘仙桃自然免不了被人叫做小偷。第七句说我不爱在深山的草庐里隐居，第八句说在朝廷里避世的心思世人哪里能知道。

这首诗是典型的咏史抒怀作品，作者巧妙融合了多个神话、历史典故。表面上是谈论古代的神话故事和历史人物，实际上是暗喻明清易代的社会现实。既抒发了朝代更迭带来的沧桑感慨，也对传统的避世观念提出了不同的看法。暗含了作者对自己在乱世中所做选择的申辩，整体情感含蓄沉郁，耐人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