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恋花（题二乔观书图）

“斗玉”指二人容颜比美玉还要白皙美丽。“鼎足”是指东汉末年魏、蜀、吴三个政权三分天下的局面，像鼎的三只脚一样并立。“遗编”指流传下来的古代典籍、书籍。“躅”本指徘徊停留，这里指专心研读、流连于书籍内容。“黄金屋”引用汉武帝金屋藏娇的典故，代指尊贵的居所。“江左”就是现在所说的江东，指长江下游南岸地区，是三国时期吴国的统治区域。“解”是懂得、知道的意思。“呈新曲”指进献新的歌舞曲目讨好统治者。

大乔小乔并排靠在一起，容颜比美玉还要姣好。她们鬓角高低错落，身影倒映在翠绿的芭蕉叶上格外好看。她们厌烦了看到军阀混战、天下三分的战乱局面，于是一起在美好的环境里翻开古籍专心研读。闺阁之中这样的风流气度谁还能延续下去呢？遥想她们清雅的品格，本就应该被安置在黄金打造的屋子里好好珍视。江东地区百年来传承下来的旧有风俗早已变味，后世的后宫女子只懂得进献新的歌舞曲目来讨好统治者。

本词是一首题写在《二乔观书图》画作上的作品，上半部分描摹了画中大乔小乔共同观书的美好场景，点明了二人厌恶战乱、喜爱读书的特质。下半部分从对画中人物的赞美延伸到议论，讽刺后世江东的统治者荒废文治、只知享乐，完全丢掉了前人尚文的优良传统。整首词既表达了对二乔才学品格的赞美，也抒发了对战争的厌恶和对奢靡世风的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