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笑

银鸾指女子头上佩戴的银质鸾鸟造型发钗。马丝尾指马匹身上装饰的丝制尾穗。折花指采摘鲜花。书空指用手指在空中虚画字形。侬是古代江南地区对女子的称呼。玉刻容颜形容女子面容像玉石雕刻一样精致美丽。眉刷翠形容女子眉毛像翠鸟羽毛一样青翠好看。妖丽指容貌艳丽的女子。春恨指女子心中的相思愁绪。

寒冷的天气里，女子姿态曼妙美好。银鸾发钗的光泽映在衣衫上，身边马匹的尾巴挂着丝制穗子。她正在门前嬉戏的时候，正好顺手折下一枝花。她笑着在空中虚画字形，这心意到底是给谁的呢，分明写的是唐字，早已深深记在心里。深深记在心里啊，这都是美好的心事。女子的容颜像玉石雕刻般精致，眉毛像翠羽一样青翠。杜郎生得果然是真正的男儿。何况她是东家容貌艳丽的女子。眉尖攒着的春日愁绪难以寄托，只好笑着在空中画出那个唐字。

这首词围绕唐代杜牧与湖州女子的典故展开，上片写女子春日在门前嬉戏，邂逅爱慕的杜郎，用书空写唐字的方式暗暗表达心意。下片进一步刻画女子的容貌和心理，她倾慕杜郎的才貌，却因为现实限制无法明说自己的心意，只能把春恨藏在心里，用空中写字的小动作抒发情绪，整体展现了古代女子含蓄内敛的爱慕之情。